己从小就跟在庆尘哥身后跑,心里早就把他当成亲大哥了。
过往那些事儿,像被偷走的稻米,被烧的茅草屋,在村里干活儿还总被轰出来等等,一桩桩一件件从脑海里冒出来。
虽说日子过得挺惨淡,可庆尘哥好像一直对生活充满热忱。
“庆尘哥,一路顺风。”
小黑子脸上带着温暖笑容,转头看向窗外,今儿个晴空万里,正是个启程的好日子。
时光匆匆,三个月过去,在隔壁村外一处土坑旁,张庆尘和大黄狗站在那儿,他俩满面风霜,衣袍上全是尘土,看着就历经不少事儿。
张庆尘手里拿着块大饼,狠狠咬一口,又递给大黄狗,大黄狗也不客气,张嘴就咬下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隔壁村的情况咱都摸得透透的,就先拿老李家开刀。”
张庆尘目光锐利,眼中透着凌厉的光,他这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时间,李家的祖坟在哪儿,李家的田地在哪儿,当年李家那些打过他们的人都是谁,他全都查得清清楚楚。
“大黄,动手!”
张庆尘边说着,边蒙上悍匪用的那种头布,只露出两只眼睛,鼻子和嘴巴那儿也留个空,还不忘给大黄狗也准备一套行头。
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人一狗站在土坡之上,大风呼呼地刮着,可他俩就跟钉在那儿似的纹丝不动,那悍匪的范儿一下子就出来了,看着挺唬人的。
他俩顺着山间小路往上走,月光洒下来,却透着一股子阴森劲儿,四周的墓地一个挨着一个,阴森森的,让人心里直发毛,不过和他俩受过的委屈比起来,这又算得了什么。
走着走着,一处坟茔旁,“李来福之墓”几个字出现在眼前。
张庆尘眼中精光一闪,就是这儿了,他压低声音吼道:
“老狗,就是李家这家伙,刨他娘的!”
“汪!”
大黄狗瞬间来了精神,浑身激动得直抖,一声咆哮,撒开四脚就冲过去,速度快得像一阵风,疯狂地刨起土来。
张庆尘见状,飞起一脚,把那墓碑踢碎,嘴里喊着过瘾,不一会儿,就刨出好多黄土,一口棺材露出来。
他俩也不含糊,直接上手把棺材盖掀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