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脸蛋,“我估摸着要是打你一巴掌肯定是要被你报复的所以就算了,但是我心里面就是有气。”
唐成功按住梁瑜的手,他的耳尖发红:“可是,我不会的。”
“梁瑜我不会的,我只是……”唐成功说不出原因,大抵是那几年的疏离为他留下了不好的习惯,“我没有想着用这件事拿捏你,这并不影响着什么。我们难道不是朋友么,我有把你当朋友的,一直……或许真的偏离过,但我现在绝对没有在耍你。”
“我不信了。”梁瑜的手掌握拳收回自己的手,唐成功的手掌空落,他看见梁瑜眼里的冷意,他问对方是不是在嫌弃他。
“只是觉得确实没意思。”
梁瑜甚至不理解在被冷落、奚落后,继续赴唐成功约的自己。
现在的唐成功其实是要比去年好的,要比那个让自己处于尴尬境地的唐成功好的:“我理解你了,所以你肯定能够理解我删除你的原因。与让自己不舒服的人保持联络,是一件十分耗费能量的事情。”
“我是想继续跟你当朋友的。”
“可是我不想了。”梁瑜说,“而且,你也不要一副很珍惜我们之间友谊的模样。你对我有不满、你可以说,而不是内心里自我感动着。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很大度啊?这不介意、那也不介意。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坦荡的。所以我们不适合当朋友。我很生气,但有的时候也会生出一点愧疚,会遗憾因为我让你变得这样不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