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算盘是打的挺好,可是一个没注意,算盘珠子给打崩了。
被小娇妻伺候的心情舒畅的张县丞,背着手悠哉悠哉地去了县衙。
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来到了关押王曼的地方。
还没开口,就是一阵阴森森的笑声。
笑完后,才摸了摸自己的三羊胡子;
“王小娘子,怎么样,可想通了?
想通了就让你的家人带钱来,我也好放你回去。”
王曼瞥了他一眼,连跟他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这种人渣,等着看吧!
这一次不把他拉下马,她就不姓王。
敢招惹到她头上来,简直活腻歪了。
张县丞也不生气,他要的就是这种态度。
你越是不服,到后面涨银子才涨得越是理所当然。
“本县城好心提醒一句,今天是一千,明儿个就是五千。
我劝你还是莫要跟我杠,杠不过的。”
王曼实在不耐烦听他说话,厌恶的瞥了一眼:
“我说张县丞,你看着年岁不大,话咋这么多呢?
要干什么放马过来就是,用得着废话一大堆吗?
不就是要银子吗,要银子没有,要命一条,只要你有本事,有胆量,就来拿吧。
我王曼奉陪到底。”
张县丞被她的话气了个倒仰。
“好,好,好的很!
你给我等着!”
放完狠话,张县丞甩手离开。
没想到这么一个小丫头,脾气居然这么硬。
他倒要看看,到底谁硬得过谁?
“小丫头,那人阴险的很,你这样跟他硬刚,是刚不过的。
还是早点叫家里人准备银子,就当是舍财免灾吧。”
隔壁老头看着王曼,这回倒没有嘻嘻哈哈,反而一本正经的说道。
“哦?”
王曼那扭头:
“你是不是也是遭了他的道,然后被关进来的?”
老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默默不语。
“他这样为所欲为,县太爷不管吗?”
王曼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