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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家就多点,一个月五两,不,十两银子。
两百年银子也能用一年多了。
怎么可能不够?”
张县丞见她来真的,有点傻眼:
“我们家怎么能够跟一个农户相比?
光是每月的胭脂水粉都得花不少银子。
这些你都知道的呀。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跟我算起这个来了?”
“老爷,既然你把话说到这里,我也不得不多说两句。
你每个月的俸禄可有交过一文钱到我手上?
可有给我买过一样首饰?
买过一件衣服或者一条手帕?
每月的胭脂水粉可是我用了的?
那是你的心肝儿们用的。
既然你有本事接那么多心肝宝贝回来,想必你也应该有本事养活她们才是。
怎么能靠我一个嫁进来的女人养呢?
她们又不是我的妾,又不用伺候我,更不需要我立什么规矩。
反倒是,我在她们眼里那是什么主母,根本就是一个小丑罢了。
她们嘲笑我的时候,你不也在一旁听着吗?
我可有说谎?”
孙染越说越觉得自己窝囊。
不行,以后她再也不要这样活了。
王曼有句话说的很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凭啥要用自己的嫁妆银子,帮一个心里眼里都没有她的人养小妾?
真真是蠢得一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