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镇上的书院问了问,那里倒是有好几个学问好的。
我打算就将金宝送到哪里去念书。”
王老头皱眉:
“镇上书院好倒是好,就是束修太贵了。
说是一年下来都得十几两,还不包括纸笔这些。”
“三弟这几年在外面是挣大钱了,都能将金宝送去大书院了。”
王老大实在没忍住,酸溜溜的来了这么一句。
王老三苦笑到:
“瞧大哥说的,这不是没有办法的事吗?
要是真像大哥说的那样挣到了银子,我就不会将金宝送去镇上,而是送去府城了。
哎,这不是没有银子吗,只得委屈我家金宝了。”
卖穷谁不会啊,这可是他最拿手的。
王老大还想要说什么,就听到张氏在喊:
“孩他爹,给我扯桶水,没水了。”
王老大答应一声,便真去扯水了。
将水提到屋里,见水缸里还有半缸子的水,不由得问道:
“缸里不是还有水吗?干嘛又找我扯?”
张氏白了他一眼:
“老三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心里不知道?你跟他多说什么呀?”
王老大点头:
“嗯,媳妇说的对,我就在屋里给你烧火吧。”
虽然人在屋里,还是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谈话。
王老太一听一年的束修都得十几两,顿时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依我看,就在乡下找个私塾就行了,干嘛非得去镇上?
那是人家有钱人去的地方,你又不是有钱人,跟着瞎胡闹。”
“娘,你这话就错了。
我只有金宝一个儿子,他有出息了,我脸上也有光不是?
我请大师专门给我儿算过,说以后是大富大贵的相。
虽然我不望他多富贵,也不望他能做大官,只要能中个秀才就行。
这样就不用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活。”
他自己就最不喜欢干农活,累不说,还填不饱肚子。
“呸,瞧把你能的?
还考秀才,你以为秀才是那么好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