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啥啥不行,懒起一坨第一名。”
汪三牙齿咬了又咬,还是压下了自己的脾气。
他知道自己在外面混,帮不了家里一点忙,王曼心中有气也情有可原。
能忍就忍一点吧,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能跟一个小女娃计较?
何况这小女娃还是他媳妇,更得让着点。
如果王曼知道汪三心里的想法,肯定会笑出鹅叫声。
还让着她点,不是她王曼强压着脾气让着他,早就将他打死了。
还轮得到他在这里惹得自己眼睛痛。
麻六婶也在一旁帮着王曼数落汪三。
让汪三十分怀疑:
他娘的脑子肯定有点不正常,人家婆婆跟儿媳妇就是天敌。
他们家的不一样,他娘跟王曼两是一伙的,专门合起来对付他。
想到前两次他挨打,他娘也没有说来帮帮他。
不知道王曼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让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顾了。
想虽这样想,但他还是很乐意看到王曼跟自己娘把关系搞好。
听两人说要把那个酸得倒牙的红果果拿去卖,汪三觉得两人都疯了。
不是 ,是想银子想疯了。
这东西送人家,人家都不吃,还花银子买,怕不是脑子有毛病。
想是这样想,但他不敢说出来,怕挨揍。
做糖葫芦实际上并不难,难的就是炒糖色。
这个炒不好,红果果上面就沾不上糖,即便粘上了也容易化掉。
好在王曼会做这个,一次性就成功了。
看着那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汪三吞了吞口水。
实在没忍住,问道:
“曼娘,我可不可以尝尝?”
王曼抽了一根最小的递给他:
“喏,尝吧,尝完后给点意见。”
说完又递了一根给麻六婶,麻六婶有些犹豫,想说拿去卖银子,又想尝尝这到底是什么味道,能不能卖出去?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王曼也拿了一串,一口咬掉最顶端的那颗山楂。
酸酸甜甜的,特别开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