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去吧。”
这是想开始耍混,赖账,摆明了不想给。
“呵呵,你想跟我耍赖,是不是刚才打挨少了?”
王曼才不吃他这一套,提起烧火棍在手上颠了颠,好像在称重量。
猪牙子看到她手中的烧火棍,顿时眼睛都瞪圆了,气愤道:
“刚才你已经打过了,还想打,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过分,你们没经过我的允许便把我的鸡蛋全都吃光了,是你们过分还是我过分。
要你们赔偿,这不是理明正分的吗?
就是上衙门去我也说得过理。
咋的?想赖账?
想赖账,那咱们继续刚才的棍棍到肉。
我不介意多费点力气,反正挨打的又不是我。”
瞧瞧吧,这赤果果的威胁,简直让人恨得咬牙。
但是没办法,打不过。
“赔赔赔,我们没有说不赔。”
猪牙子气愤的点着脑袋:
“可是我们没钱呐,没钱你让我们怎么赔?”
“那好办!”
王曼知道他们没钱,但也得把话说清楚不是,要不然别人肯定不服。
“没钱就做活计抵吧!
什么时候把五十二文钱抵够就不抵了。”
“干活,干什么活?”
几个混混异口同声的问道。
他们本就是好吃懒做的主,让他们干活,那简直不能接受。
王曼站起身转了两圈:
“咱们家没有土地,让你们干其他活也不行。
要不这样吧?
你们去山上给我砍柴,砍够52文钱的就行。”
她现在脑袋还没有好,上山砍柴不实际。
麻六婶就更不用说了,眼睛摸摸的,别摔下沟里去了,到时候更麻烦。
汪三这个小混混就别指望了。
他们现在烧的柴,有的是几个伯伯家帮忙送来的,有的就是麻六婶在这周围薅的树叶子。
再加上他们本就没吃食,烧火的时候也少,用不了多少柴火。
但是冬天就不一样了,冬天需要的柴火多。
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