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汪三翻了一个白眼:
“当然大方了,他还指望我们卖猎物给他呢。”
“唉,不说这个了,你们叫我们来干啥呀?不会就为这些包子吧?
难不成是银子分少了?”
王曼捂嘴又打了一个哈欠,感觉到脑袋晕沉沉的。
别是要感冒吧,一会儿回去熬一碗姜茶喝,去去寒。
“哦,是这样的,叫你们来也是想听听你们这一路的经过。
再是,也跟你说说那头野猪的事儿。”
汪一达“吧嗒”了一口旱烟说道。
王曼看向汪三:
“你跟大家说说。”
汪三……“你们想知道啥问二牛哥他们不就知道了?”
“算了,我还是跟你们说说这野猪的事儿吧。”
汪一达放下烟杆子开始算起账来。
“杀好的野猪肉有320多斤, 本来我想着12文一斤卖给大家,剩下的就我们几家分了。
没想到那些人不但把肉都买完了,连内脏都全买了。
咱们就剩下一盆血,还有个猪脑袋,其余啥也没了。
这两样都还留着,一会儿中午大家都在这里吃,也打个牙祭。
老婆子,把银子拿出来,当着大家的面分了吧。”
有了巨款,这些小银子,王曼还真看不上。
不过还是接过塞给麻六婶:
“娘,你拿着吧!”
麻六婶眨眨眼睛很想拒绝,想了想还是收下了。
等在汪一达这里热热闹闹吃了午饭后,王曼回到家倒头就睡。
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要不是被尿憋醒,她恐怕还得睡到下午。
这都不算,还有一个比她更能睡的。
汪三不但睡得沉,还差点滚到床底下来了。
见他要掉不掉的身形,王曼忍不住撇撇嘴。
解决了排水问题,也没了睡意。
看着汪三那睡姿,便起了坏心思。
于是,拉着外侧的被子慢慢的拽。
由于冷空气的摄入,汪三的身子也跟着被子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