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位偏移半寸,当防地脉震动。
夜色渐浓时,沐妃雪独自站在回廊拐角。
冰蚕丝还缠在染血的悬铃上,随着晚风发出细碎声响。
她盯着掌心那封被幻心散腐蚀的书信,即便知道是伪造的,那句&34;夜宿西厢&34;仍像毒刺扎进心里。
厢房门被重重摔上,沐妃雪终于放任自己跌坐在妆奁前。
铜镜映出她发间歪斜的玉簪——这是上月龙傲天在洱海边亲手给她戴上的。
指尖抚过簪头雕琢的雪莲花,泪水突然砸碎了镜中倒影。
&34;他说晓芙姑娘鬓发散乱会影响剑招&34;沐妃雪猛地扯下玉簪,青丝如瀑散落肩头。
妆奁抽屉被拉得哐当作响,最底层压着张泛黄纸笺,上面是龙傲天狂草写就的&34;一生一世一双人&34;。
泪痕晕开了墨迹,最后那个&34;人&34;字洇成模糊的墨团。
庭院里传来杂沓脚步声,弟子们簇拥着龙傲天往正厅去。
欢呼声透过窗纸漏进来时,沐妃雪将纸笺按在心口蜷缩成团。
门外忽然响起三长两短的叩击声——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但她只是用冰蚕丝封住房门,听着熟悉的脚步声在廊下停留片刻,最终渐渐远去。
五更天时分,龙傲天踹开了昆仑派地牢的铁门。
叛徒被玄铁链锁在刑架上,喉咙里发出嗬嗬怪笑:&34;没想到吧?
你救下的那些蠢货,此刻正在前殿商议要不要把你交给吐蕃人。&34;
承影剑抵上叛徒咽喉时,龙傲天嗅到对方衣领上残留的曼陀罗香。
这种西域奇毒需连续下毒七日方能起效,他忽然想起三天前晓芙端来的那碗安神汤。
剑尖微颤,在叛徒脖颈划出血线:&34;你们在派中还有几人?&34;
朝阳初升时,龙傲天拎着叛徒回到山门前。
何太冲带着三十名精锐弟子迎上来,却在相距十步时齐齐止步。
班淑娴的剑穗在晨风中纹丝不动,她看着年轻人衣摆上的露水,突然开口:&34;昨夜有七名弟子暴毙,他们喉骨上都插着吐蕃弯刀的碎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