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信末尾的并蒂莲纹,琥珀珠里映出半阙《摸鱼儿》,&34;这词牌用得妙,倒像是特意押着碧磷粉的韵脚。&34;
虹桥方向忽然飘来诡谲的菌丝共鸣。
乔峰拎着酒葫芦踏月而来,降龙掌风震碎三丈外窥探的菌丝傀儡:&34;二弟这庆功宴好生热闹!&34;他瞥见铜管上的寒玉痕,浓眉骤然拧成山峦,&34;二十年前家父提过,古墓派的玉蜂&34;
话未说完,沐妃雪腕间图腾突然灼如烙铁。
菌丝串珠应声断裂,滚落的琥珀珠在青砖上拼出半幅星宿海地图。
龙傲天折扇轻挥,菌丝将满地狼藉凝成冰雕:&34;大哥可还记得,去年我们在缥缈峰埋的那坛蛇莓酒?&34;
&34;该启封了。&34;乔峰会意大笑,掌风扫过供桌时,菌丝账簿突然显出血色纹路——正是星宿派弟子混入各派的名单。
五更梆子响时,龙傲天站在汴河画舫上把玩菌丝灯笼。
沐妃雪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抵着他肩头轻笑:&34;那古墓派的小师妹,可比我腕间的琥珀珠更莹润?&34;
&34;夫人在吃三年前的陈醋?&34;他反手将人揽到身前,菌丝在船舷凝成大理国特有的凤头舟,&34;当年你假扮苗女给我下情蛊时,用的可是正宗碧磷粉。&34;
突然,菌丝灯笼齐齐转向终南山方向。
沐妃雪腕间残余的琥珀珠泛起冰霜,映出她骤然凝重的眉眼:&34;这寒气是活死人墓的玉蜂王?&34;
龙傲天指尖菌丝刺破夜空,在银河中勾出个残缺的青铜面具轮廓。
他低头轻嗅沐妃雪发间菌丝蜜饯的甜香,语气却冷如寒潭:&34;该会会这位把碧磷粉当胭脂用的老朋友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