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悟般喊道:&34;上次杏子林大会,你借着酒劲说要让丐帮换个聪明主子!&34;
议事厅梁柱上的积灰簌簌而落,七十多个麻袋拍打声渐渐汇成浪潮。
全冠清在声讨中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历代帮主灵位时,香炉里突然腾起紫烟——他竟早在此处藏了毒粉。
&34;小心!&34;沐妃雪旋身将龙傲天护在身后,却见他漫不经心转动折扇。
机关卡扣轻响,扇骨里迸出七根银针钉住全冠清周身大穴,针尾缀着的铃铛在死寂中叮咚作响,竟与铜盆菌丝的闪烁频率完全一致。
新帮主突然按住躁动的人群。
年轻人摩挲着打狗棒上的新旧刻痕,目光扫过灵位上某个名字时顿了顿,在满地狼藉中弯腰拾起全冠清掉落的三节棍。
龙傲天注意到他特意用衣袖擦净了棍身沾染的香灰,这个动作让本想说话的陈长老突然闭紧了嘴。
&34;全叔。&34;新帮主的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入睡,却让咒骂不休的全冠清瞬间僵住,&34;您教我认的第一种毒草,是七步断肠散吧?&34;议事厅的青砖地面落满香灰,新帮主握紧三节棍的手指突然松开。
在全冠清错愕的目光中,年轻人将武器倒转递出:&34;全叔当年教我辨识毒草时说过,迷途知返胜过玉石俱焚。&34;
铜盆里的菌丝突然剧烈抽搐,沐妃雪指尖轻点水面,靛蓝色光芒映得她眉间朱砂痣艳如泣血。
龙傲天嗅到空气中浮动的苦杏仁味,折扇悄无声息地展开半寸——这分明是星宿派化功散的余味。
&34;帮主三思!&34;鲁长老的九袋拍在供案上震翻香炉,&34;三个月前老钱怎么死的您忘了吗?&34;他布满老茧的手指向瘫软在地的全冠清,&34;就是这厮在蛇酒里掺了断肠草!&34;
新帮主忽然抬脚勾起倾倒的香炉,青铜器皿在空中划出弧线,不偏不倚落在历代帮主灵位前。
未燃尽的紫檀香重新腾起青烟,将&34;义薄云天&34;的匾额笼罩在朦胧中。&34;八年前黄河决堤,是全叔带着三百弟兄用身体堵住溃口。&34;他摩挲着打狗棒上新刻的纹路,&34;今日我若杀他,明日谁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