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银簪刻下的逃生图正在皮下灼烧。
他暗道不妙,果然见雾镜里浮现沐妃雪咬破的朱唇,九曲回廊所有合欢花纹都开始渗出带醋味的毒液。
&34;小心!&34;郭芙突然甩出金环索缠住龙傲天的脚踝,将他从正在融化的青砖上拽开。
程英的玉箫点中某本《奇门遁甲》的书脊,暗格里突然弹出七十二枚淬毒银针。
陆无双旋身挥刀格挡时,发梢扫过龙傲天颈侧残留的冷香——这味道刺激得雾镜中的沐妃雪突然伸手,竟穿过镜面抓向程英的翡翠耳坠。
地宫突然剧烈震颤,公孙止的阴阳倒乱刃破开西侧石壁。
龙傲天就势将《九宫算经》拍向雾镜,书页间干花突然暴涨成带刺藤蔓。
公孙止的墨绿袍袖卷着腥风袭来时,龙傲天故意让左手袖箭射偏三寸——那枚暗器擦过程英耳畔,正钉在雾镜里沐妃雪的云鬓旁。
&34;小贼受死!&34;公孙止的鳄嘴剪绞碎三盏青铜灯,飞溅的灯油在地面燃出离卦图案。
龙傲天靴底踏着火线疾退,暗中用脚尖挑起陆无双遗落的银铃。
当第七枚铃铛滚入生门方位时,他假装被毒藤缠住右腿,任公孙止的掌风撕裂肩头布料——那处伤口恰好露出沐妃雪包扎时系的蝴蝶结。
程英的惊呼声中,九条青铜锁链突然从池底暴起。
公孙止的狂笑卡在喉咙里,因为他发现锁链缠住的竟是自己二十年前留在绝情谷的旧伤。
龙傲天趁机将染血的纱布甩向雾镜,沐妃雪残留的醋意竟化作实体冰锥,将公孙止钉在刻着&34;琅嬛&34;二字的石柱上。
&34;不可能&34;公孙止咳着血沫看向自己影子——那黑影竟在星图照射下摆出铁索横江的姿势,正是他今晨在客栈偷看龙傲天与沐妃雪对弈时演练的杀招。
陆无双突然发现,钉住公孙止右肩的冰锥末端,凝着沐妃雪今晨折断的玳瑁梳齿。
地宫忽然弥漫起曼陀罗花香,困住公孙止的青铜锁链开始逆向转动。
龙傲天抹去嘴角血渍,望着雾镜中沐妃雪逐渐消散的残影轻笑:&34;这般浓的醋味,倒是省了破阵的熏香。&34;他弯腰拾起郭芙滚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