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最东侧兽首的眼眶:\"这些蚀痕像是我们沐王府藏书楼里记载的九黎困龙阵?\"
\"困个锤子!\"龙傲天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若隐若现的金鳞纹。
他抓起阿花腰间的银酒壶灌了口烈酒,喷在滚烫的青铜符上,\"这特么是镇着上古蛊母的歃血契!\"
酒雾触及符咒的刹那,整个地宫响起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蓝凤凰突然旋身甩出水袖,绯色轻纱裹住众人时,龙傲天看见她后颈浮现出与青铜符完全一致的图腾。
流沙在距离纱帐三寸处诡异地分流,露出下方湿滑的青苔石阶。
\"半盏茶。\"苗女的声音带着喘,\"我的本命蛊撑不了多久。\"
龙傲天踹开挡路的兽首残骸,突然俯身抓起把混着银饰碎片的沙土。
当沙粒从指缝漏到第七下时,他猛然将沐妃雪推向右侧:\"踩坤位莲花纹!\"
大理贵女绣鞋点地的瞬间,众人脚下塌陷的石板突然翻转。
阿花的惊叫卡在喉咙里——翻转的机关下竟藏着条水晶栈道,洞顶蓝火经过冰晶折射,在岩壁上映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箴言。
\"难怪要赤翎花当钥匙。\"龙傲天摩挲着栈道边缘的凹槽,那里还沾着干涸的花汁,\"二流机关用铁锁,一流机关靠人命,这特娘的超一流机关居然要风花雪月\"
他话音戛然而止。
栈道尽头突然卷来腥风,蓝凤凰的本命蛊发出濒死的嘶鸣。
众人身后传来石兽首接二连三的爆裂声,沐妃雪鬓边的南珠彻底化作齑粉,而阿花腰间的银罐突然爬出上百只金蝉,发疯般撞向水晶栈道。
龙傲天反手将青铜符拍在栈道中央,符咒上的血迹突然逆流成枝桠状纹路。
当第九道血纹亮起时,他后颈的金鳞纹骤然刺痛——这次他看得真切,深渊里睁开的九只竖瞳,瞳孔中映着的正是他们四人的倒影。
水晶栈道在众人踏过的瞬间开始崩解,龙傲天拽着蓝凤凰跃向最后一块完整的水晶砖。
碎冰如刀掠过他扬起的衣摆,却在触及腰间青铜符时诡异地悬停半空。
沐妃雪突然捂住心口踉跄半步,她豢养二十年的冰蚕王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