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
\"龙大哥你看!\"阿花突然指着前方惊呼。
千百只银铃蛊从地底涌出,在翡翠哨音中铺成星光大道。
但龙傲天看得真切,暗处有双鹰隼般的眼睛一闪而逝——那人斗篷上绣着的,正是鼎身上缺失的玄武纹。
竹篓中的金蚕王突然躁动不安,朝着某个方向不停叩首。
龙傲天按住剑柄的手微微发烫,三天前密室里的预言再次浮现在脑海:当金蚕朝北时,守鼎人将萤火虫灯笼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魅影,阿花银镯与金蚕篓相撞的叮当声,惊醒了沉睡在钟乳石里的盲蛇。
龙傲天踩过青苔覆盖的阴阳鱼浮雕时,腕间的冰蚕丝忽然收紧——沐妃雪正用脚尖勾着石缝里的雪莲残瓣,在湿滑的岩壁上留下朵朵冰花。
\"贵客踏月而来,老朽却要当个恶主。\"苍老声音从倒悬的青铜鼎中传出,鼎身玄武纹突然睁开十八只复眼。
龙傲天按住腰间躁动的金蚕篓,看见满地蛊虫正对着鼎中老者行五体投地大礼。
蛊师家族首领从鼎中升起的刹那,沐妃雪的冰蚕丝悄无声息缠住了阿花的脚踝。
老者银发间游动的蓝蝎突然炸起尾针,龙傲天立刻横跨半步,恰好挡住两个姑娘交锋的视线。
\"听说阁下能让金蚕叩首?\"首领枯槁的手指划过鼎沿,鼎中血水突然映出三天前密室星图,\"那不妨猜猜,老夫豢养的瞌睡蛊现在何处?\"
龙傲天闻言轻笑,靴尖突然踢起块碎石。
石块撞在东南角石笋上,惊起团毛茸茸的紫雾——那雾竟发出婴儿般的啼哭,啪嗒掉进沐妃雪下意识张开的冰蚕丝网里。
\"噬梦蛊的变种?\"沐妃雪指尖捻着冰珠冷笑,\"看来苗疆待客的规矩,是拿人当蛊虫饲料。\"她说话时腕间发力,冰蚕丝在老者面前织成星宿图案,正是青铜鼎上缺失的玄武七宿。
首领浑浊的眼珠突然精光四射,鼎中血水沸腾如岩浆。
阿花见状急忙摘下银蝶发饰:\"阿爹!
他手上有凤凰火纹,金蚕王也\"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老者突然暴喝,震得洞顶盲蛇簌簌掉落,\"三十年前汉人盗走蛊王鼎时,说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