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而来。
最右侧的年轻蛊师呼吸粗重,腰间银饰随着步伐乱响——这是个沉不住气的。
果然,那年轻人突然甩出串蜈蚣镖,乌黑暗器在半空炸成毒雾。
龙傲天唇角微勾,袖中琉璃碎屑突然迸发金光,将毒雾照得纤毫毕现。
他踏着沐妃雪绷直的天蚕丝凌空转身,靴尖点在最近那人的竹笛上,内力震得对方虎口渗血。
\"阿岩!\"巡逻首领急喝却已来不及。
唤作阿岩的蛊师双目赤红,竟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纹着的百足虫图腾。
树根下的紫纹蜈蚣闻腥而动,顺着他脚踝钻入血脉,皮肤顿时鼓起可怖的纹路。
龙傲天轻叹一声,剑未出鞘,只用剑穗扫过对方膻中穴。
金线织就的凤凰尾羽突然活过来似的,将那狰狞的蛊虫纹路死死压回皮下。
阿岩踉跄后退,撞断的老榕树应声而倒,惊起满地萤蛊如碧色流星。
\"噬心蛊反噬的滋味可不好受。\"龙傲天甩开剑穗上沾着的血珠,转头望向阿花,\"姑娘方才说的三蛊酒,莫不是要拿在下试蛊?\"
沐妃雪突然捏碎腕间冰珠。
寒气顺着天蚕丝漫开,将正要说话的阿花冻得打了个颤。
她绣着雪莲的锦靴碾过满地冰晶,声音比苗疆的夜雾还冷:\"龙大哥若被蛊虫蛀了心,我倒省得日日盯着五毒教的聘书。\"
这话说得蹊跷,龙傲天却见阿花耳尖的红晕已蔓到脖颈。
苗疆少女跺了跺脚,银蝶坠子叮咚作响:\"我们蛊师最重诺言!
阿爹说过,金蚕王认主之人便是\"她突然咬住唇,从腰间锦囊摸出个翡翠哨子用力吹响。
奇异的是,林中蛊虫闻声竟纷纷退避。
先前被震落的萤蛊聚成光桥,直通东南方雾气最浓处。
龙傲天心头微动——三天前密室星图显示的方位,正与此处重叠。
\"龙大哥真要信她?\"沐妃雪突然扯住他袖口,冰蚕丝在腕间勒出红痕,\"你可知苗疆女子赠哨是何意?\"她发间雪莲坠子不知何时结了霜,映得眼眸愈发清冷。
龙傲天正待开口,忽觉腰间竹篓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