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空间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破!\"
随着这声清喝,黄药师鬓角的白发突然断裂三根。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碧玉箫表面竟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而那个本该被音刃撕碎的青年,此刻正站在星光照耀的阵眼中心,手中龟甲与银铃已经拼合成完整的河图洛书。
海风突然裹挟着咸腥味扑面而来,众人脚下传来木板特有的触感——不知何时,他们竟已站在来时的楼船甲板上。
仙岛在百丈外逐渐被浓雾吞噬,唯有龙傲天手中的河图洛书还在散发着淡淡清光。
欧阳锋的蛇杖悄无声息地探向青年后心,却在触及衣角的瞬间被某种无形力量震开。
洪七公灌了口酒大笑:\"老毒物,没看见船帆上的逍遥派印记吗?
在这船上动手\"
话未说完,整艘楼船突然九十度侧倾。
灵鹫宫使者甩出冰蚕丝缠住桅杆时,看到浓雾中浮现出数十艘挂着星宿派旗号的战船。
最前方的船头上,戴着青铜面具的魁梧男子正在擦拭弯刀,刀身映出他脸上蜈蚣状的疤痕。
龙傲天抹去嘴角血渍,承影剑上的星图突然大亮。
当第一支火箭穿透浓雾射来时,他剑锋所指之处,海面陡然升起水龙卷。
黄药师踉跄后退三步,碧玉箫裂痕中渗出的血珠在海风中凝成冰晶。
他望着那个持剑而立的青年,生平第一次尝到了败北的苦涩。
龙傲天剑尖垂地,二十八宿的星光在他衣襟流转:\"黄前辈,长生之术已与河图洛书相融,强求只会反噬自身。\"
海风吹散黄药师鬓角断发,他忽然仰天大笑,笑声里七分癫狂三分落寞:\"好!
好一个天命之子!\"袖中落出三枚龟甲,竟是他当年与无崖子对弈时赢来的信物,\"拿去!\"龟甲划破长空嵌入船板,这位东邪转身踏浪而去,青色身影转瞬消失在浓雾之中。
洪七公拍着酒葫芦感叹:\"能让他认输的,三十年来你是头一个。\"欧阳锋蛇杖尖端微微颤动,金蛇缩回杖头时鳞片发出细碎摩擦声。
灵鹫宫使者突然轻呼出声——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