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热得出门都是受罪,还要一趟趟的挑水。
别说上工了,夏黎在外面站着都觉得是受罪。
大伙都在受罪,就夏黎一个人啥都不干,这怨念自然而然往她身上聚集。
虽然她什么都没干,但就是因为她什么都没干,大伙心里不平衡。
任何时代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她现在若是能走肯定会潇洒转身管你们什么狗屁不平衡。
走不了只能显得合群一点。
夏黎去找大队长,表示自己想要上工。
大队长:你想要上工跟大伙一起出工不就行了?找了我做什么?
夏黎振振有词,“我没干过什么活,一天最多也就能赚两三个工分,但是我家男人能干,一天能干十二三个工分。”
“大队计分的时候一个人一天最多只能记十个工分,若是把我们俩安排一起干活,两个人能得十五六个工分,平均一下我就有七八个工分了……”
好家伙,还有这样算账的?
这就是读过书和没读过书的区别吗?
大队干活一般男的和女的是分开的,干的活轻重也不一样。
不过人家是两口子,人家一个女的愿意去干男人的活,大队长也没啥好拒绝了。
夏黎说得也对,她上工还能赚两个工分,不上工没工分事小,别说知青,村里不少人看着心里也不爽。
知青上工都是两两组队的,男知青们都喜欢跟傅明晖组队——他不怎么和人说话,但是干活是真的利索啊。
跟他组队,不说占便宜,那是绝对不吃亏的。
夏黎要和傅明晖组队,男知青们就算有点膈应更多的还是同情。
平时偷点懒,少要点工分也能把日子混下去的。
这时候可不行,就算是累死也得把分到的活干完,不然开始所有的忙活就都白忙了。
所以他们俩说是搭档,实际就是傅明晖要干两个人的活。
“夏黎,浇地是男人的活,你这样上赶着跟傅知青组队,不是让傅知青为难吗?”孟红霞现在被整个知青院孤立了,心里憋着一口气,就想找夏黎麻烦。
夏黎看着傅明晖:“你为难吗?”
傅明晖沉稳有力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