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垫小憩过去。
殊不知陆珩一直注意着她,这会让见她身子懒散的靠着一个软垫便能睡着,眉尖的神情微蹙了下。
沈钰只觉得自己在梦中寻了个舒坦的位置,脖颈后面陷入了一团棉花当中,舒适的她还蹭了两下。
陆珩垂眸看着整躺在自己膝上还不自觉的女人,身子僵硬了一瞬,有些后悔将她拉到自己身上靠着的。
一路上都不曾停歇下来,一行人也全然没有闲逛的心思,除了晚间的住宿外,沈钰全日都围着马车打转。
总算是明白了为何陆珩要将马车内设计的如此奢华了,若是一般的马车她还真不一定能坐这么久,不得不说古人的交通也太不方便了。
楚老在马车上折腾了数日,叫嚷着要下来透气,也便宜了沈钰能跟着下来透透风。
“夫人别走远了。”红袖看着沈钰拎着裙摆便往旁边的一处草地上去的时候,连忙跟着提醒。
长清也正好给马都喂了些水,看了一眼前方不远的九鸣山山影,这个脚程明日也该到了。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腿上有噬痒之感。”楚老靠纪陆珩的位置,装作在他旁边闲话的模样,低声闻着。
陆珩眼中的视线追着草地上的那道身影,如今到了春,遍地都是青绿的翠色,沈钰正站在一处柳树下头,伸手勾着上面的柳枝。
楚老还在一旁碎碎念着:“这噬痒也发作了几日,好在马上就到了九鸣山,我再为你施针调理就能勉强压制住了。”
男人虽然人是坐在轮椅上的,双腿也被衣衫盖住,但只有偶尔他再站起来有些力不从心时才深刻意识到这腿上的毒素每隔三月便会发作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