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江雁筠分析道:“我怕是皇上担心沈家功高盖主,又成了国丈,而我又是亲王妃这才心生忌惮,只给了沈婕侧妃的由头。”
江雁筠听着沈钰直白的坦言,不觉震惊,长安才女之名绝不是浪得虚名的,若是晋朝能应允女子为官,怕是沈钰也能成为一个女侍郎罢。
“你是说皇上可能还会定下其他的人选做太子妃?”江雁筠跟着想了想朝中的局势,似乎沈婕能够成为太子妃的机会并不是那么可靠起来。
早就听父亲和爷爷谈及东宫之位,以皇上如今的身体,晋朝若无战乱,这盛平应当之后五年都不会有太子登基的机会。
太子是虽是长子,但并非皇后所出,三皇子四皇子聪慧敏锐,在国子监中更是拔得头筹,特别的三皇子策论,史书无不精通,江太傅不止一次夸赞过他的资质聪慧。
沈钰目光沉了沉,缓缓开口:“雁筠,今日之言论切不可和她人提起,放眼长安,满朝重臣当中,那位可能是属意”
江雁筠对上她那双漆黑的眸子,胸口跳了两跳,沈钰所言的,何尝不是她正担心的。
握住沈钰的手,深呼了口气:“卿卿你知道的,我意不在此。”
不谈太子曾经和沈钰有过情缘,她身为沈钰的手帕交便不会做这种不仁不义之事来,再一个是她们江家看着满门深得皇恩,母亲身份尊贵,父亲和祖父皆是朝廷重臣。
实则早就成了满朝众臣的眼中钉,偏偏江家行事不偏不倚,得罪的人不胜其数。
若是她再入宫,怕死牵一发而动全身。
稍有不慎,便是满门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