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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开门去,门外的长清推着陆珩进来,看着她点了点头。
沈钰还保持着斜靠在床榻边上的姿势,看见陆珩一袭白衣的样子,秋水剪眸中的光亮荡漾了下。
白衣衬出男人的窄肩细腰,如神祇一般,一尘不染,没有任何绣样的衣裳穿在他身上也如同批了一身的月光下来。
长清和红袖弯腰退了出去后,房中便只剩下了陆珩和沈钰。
“怎么不休息?”陆珩垂了眉眼看她,女人秀气面上颜色苍白,一阵风便能吹倒一般。
今日流了不少的血,太医说起码要将养两个月才行。
沈钰:“九爷没回来,妾身睡不着。”
陆珩目光落在她的右肩上,白色的寝衣下还能看见绕了几层的纱布痕迹。
男人的眸子沉了沉。
嗓音微哑:“小丫头才睡不着,当真是没长大。”
他这般年纪的时候已经上了战场了,那个时候的沈钰怕是只堪堪到她的腰间。
沈钰扁了扁唇,争辩到:“妾身几月前便及笄了。”
晋朝女子及笄也不过十五周岁,十五岁便嫁做人妇了,的确是有些早。
陆珩的年龄和她现实的年龄相仿,她一直没觉着有什么差距,心灵上还是可以互通的。
男人轻笑了声,揉了揉她的脑袋:“行,小丫头说什么是什么,睡觉吧。”
不知是心里原因作祟还是为何,旁边多了一个人后,沈钰内心格外的踏实下来。
只是睡梦中有只手臂一直横在她的腰间,叫她动弹不得。
沈钰扭着腰,难免有些不舒服起来,轻哼了两声。
腰间的力道紧了紧,男人低低的语气从耳侧传来:“别压着伤口。”
沈钰眼皮没睁,听着熟悉的声音,心绪继而平缓下来,当真没再折腾,又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