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矣,那牛魔固然强大,可不知那主人才是真正的强者。”
这话一出,李其墨就反驳道。
“夏道友你这话不对吧,那时候我可是在现场的,我可是听得那修士喊了声快撤,应当是这人胆小如鼠才是。”
“哈哈哈,荒谬,你这认知简直太差,实不相瞒那时候我也在场,我可认为那位修士是在引开妖兽,给众人逃命的机会,你就没看到他临走时丢的一张地脉符?”
李其墨道:“确实有张地脉符,但这又能怎样?”
夏羽飞目光一凝,加重语气道:“还能怎样?如若没有那张地脉符,李道友可有能耐从那十三只妖兽嘴里逃脱?”
这句质问让李其墨神色一僵,竟然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夏羽飞继续又道。
“这位真人不但没有逃,相反他还将灵宠留下,不就是为了断敌追击吗,显然他是救了我们众人。”
“所以这位真人不但没有逃跑,相反还救下了我等,他是位心系我们低阶弟子的好人,整个修仙界这样的前辈又有几位?”
李其墨的脸色一红,更加窘迫了。
沈如相同样有愧色。
蔡查黎听得这心说这位真人如此仗义,倒是被人误会了,就是不知道这样的人物是谁。
这时夏羽飞继续道。
“这位真人不可能逃,你们就没想过吗,此人既然能收服那么强的牛魔,怎么可能会怕那十几只妖兽?”
“我断定那位前辈实则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他那表面上的筑基一重是掩人耳目的。”
这话说的很在理,收服妖兽时,如若主人不强,那妖兽哪里肯屈服做奴。
能被收服的,定然是屈尊与主人的实力之下。
这下李其墨满脸愧色的一抱拳。
“是我错了,夏道友说的是,这位前辈应当是个仁慈心肠的好人,是我错怪了他。”
沈如相也道。
“我也是,起先还认为那人毫无担当,现在听了夏兄一席话,我深感惭愧。”
蔡查黎听后心内更加肃然起敬,这位真人到底是谁?又是仁慈,又是有高强实力,那是我们七星门的英雄啊。
“三位,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