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陆远已经可以预见。
接下来的麻烦将会接踵而来。
知青被推荐成为大学生的人数多过当地人。
因为他们更懂得下血本。
有办法攻陷主管这件事情的治保主任和其他领导。
李文斌是要将陆家庄当成上任以后得第一个改制试点。
烧出第一把火。
“小陆,有什么困难吗?”
李文斌淡淡一笑。
“没有困难,谢谢组织和领导的信任。”
“回去休息,明天来找你们村长交接工作。”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李文斌对自己狠。
想要成为他的人,同样要接受严苛的考验。
如果连管理一个村的治保主任都干不好。
其他事情更加干不好。
茅草屋外,陆月和夏荷四目张望。
自从陆远被李文斌叫走,二人的心就跟着悬了起来。
“哥,难道公社处分你?”
眼见陆远回来了,心直口快的陆月赶忙询问情况。
“进去说吧。”
陆远叹了口气,自己被人戳脊梁骨也就算了。
问题是。
陆月和夏荷也要跟着受一段时间的窝囊气。
“啥,治保主任?!哥,这不是糟践人嘛。”
回到屋里。
得知陆远被李文斌提拔为治保主任,二女脸上没有半分的喜色。
那些年里。
各地的治保主任没少干缺德事。
手里握着刀把子,腰里别着印把子。
说你有问题。
做梦说一句梦话,都是与匪军秘密联系的暗号。
“嫂子,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哥当了治保主任,知青点那些小妖精,恐怕会成群结队地往这里扑。”
陆月脸色郁闷地摇动着夏荷的胳膊。
知青回城探亲,病假休息,申请加入组织,能否被推荐上大学,入伍当兵,全都是治保主任和村长点头。
如果治保主任说句怪话。
事情八成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