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
龙沅沅是真雪见过最漂亮的女子。
作为舞女,真雪见过太过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
甚至就连真雪本身,就有着一张一等一漂亮的面容,才勾的橘治郎不达目的不罢休。
但是龙沅沅的美丽,和真雪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
就像…
她身上会散发着一层莹润的微光。
轻灵,秀丽,淡薄,好像一阵风吹来,她就会挥动清透飘逸纱衣,随着清风飞走了。
是一种特别的美丽。
所以哪怕人来人往,真雪还是一眼注意到了龙沅沅,忍不住上来主动劝慰。
可这样的美丽,在乱世中并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
醉醺醺的,一心想要把真雪办了的橘治郎注意到了眼前的女子。
他一向睁不开的眼皮仿佛都多了一股力量推动它,眼睛折射出惊艳的光。
“小姐,你也是歌舞厅新来的舞女吗…简直…妙极…”
橘治郎松开了死死缠绕在真雪腰肢上的粗壮手臂,走向了龙沅沅。
真雪脸色苍白。
她死死的捏紧了手指。
真雪知道,比她还令橘治郎心动的女人出现了。
也许橘治郎再也不会纠缠她了。
也许她从此就过回曾经平凡的日子了。
这是她这么久以来最想要的机会!
可是…
可是。
真雪惨白着脸,细长手臂勾住了橘治郎的臂弯,“大佐先生,您不是最想看我跳艳桃枝吗?”
艳桃枝。
一支舞女里风靡一时的艳舞。
扭动一下腰肢就掉落一件外衫,直到舞姬一丝不挂,高潮时的动作,便是和看客一起跌入鱼水之欢。
因为过于糜烂,跳动时仿佛白雪压桃枝,所以叫艳桃枝。
是不少舞女勾搭军阀势力时惯用的舞技。
真雪说出艳桃枝三个字时,就已经想好了接受自己的命运。
可不曾想。
曾经连包七天七夜,只为看他一曲歌舞的橘治郎,此时却推开了真雪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