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
穿着一身匈奴的服饰,混在匈奴人的队伍里,赵延年看着右大将的身影,心里盘算着匈奴右部的将来。
右大将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他接任右贤王,对汉朝是福是祸?
他想不出结果。
他不知道原本的历史是什么情况,匈奴人能坚持那么久,是不是因为右大将。
但他知道,就算右大将是天才,也拯救不了匈奴。
而真正打败匈奴,也不能靠刺杀一两个匈奴天才来完成。
这是两个民族的竞争,最终决定胜负的不是哪个人,而是哪种组织方式更先进。
送葬的队伍缓缓行走在被大雪覆盖的草原上,四周一片洁白,送葬的队伍举着白幡,身上系着白色的带子。匈奴人严重缺乏纺织品,没法像汉人一样身穿白衣,只能用一根白色的布带代替。
每个人都很警惕,皮袄里面穿着甲,腰间的弓也挂上了弦,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有游骑往来奔驰,送回最新的消息。
杀气笼罩天地,冰冷刺骨,每个人都在等着号角声响起。
但敌人一直没有出现。
夜幕降临,右大将下令扎营,右贤王的棺木被安排在营地中央的大车上。拉车的马被解下了,棺木却没有卸下来,就露天摆在大车上,供人祭奠,明天一早套上马就可以出发。
右大将等人就住在棺木旁,包括赵天赐的兄弟姊妹,以及右贤王的女人们。
有一些女人会被安排殉葬。
赵延年不理解这些,但他选择尊重,识趣的不发表任何评论。
他本来也不是话多的人。
例行的祭奠完毕,几乎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赵天赐也被劝了回去。右大将独自留了下来,绕着棺木来回踱步,神色不安。
赵延年走了过去,打量着右大将。
右大将瞅了他一眼,想了想。“明天就能到龙城了。如果有人想杀我,应该就在今夜。”
赵延年点点头。他已经感觉到了,今天的右大将格外紧张,他的部下也是如此,只不过训练有素,表现得不那么慌张而已。
“到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是谁想杀我。”右大将转身四顾。“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