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热的天气,出去打猎?一听就知道是说谎。
你说出去避暑,我都会相信你几分。
不用说,这是休屠王避而不见,却又不是非常坚决。说几天后才回来,你愿意等就等,不愿意等就不等。
换作普通的汉使,这时候恐怕就要急眼了。
这就是怠慢,就是不尊重啊。
樊仲子、孔璋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不过赵延年不是普通的汉使。
也许是见过一些大国外交的经历,也许是这两天读《老子》有心得,他能理解休屠王此刻的矛盾心理,知道用强只会激化矛盾,将休屠王推向敌对,无益于事。
如果休屠王是真的不想见,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要不直接驱逐,要么直接派人围攻,哪来那么多废话。
“你认识休屠王阏氏或者王子吗?”
“我认识一个王子,但是不知道他在不在王庭。”
“无妨,你辛苦一趟,跟他们去,就说想和那个王子叙叙旧,然后想办法见到阏氏,就说我们来是想谈判,不是想作战。不管休屠王愿不愿意,见一面总没坏处。”
赵天赐一口答应。
赵延年又安排孙贾一起去。孙贾在休屠王部住过一段时间,也认识一些人。
赵天赐去和匈奴人说了一下,匈奴人倒也没拒绝,领着赵天赐和孙贾走了。
樊仲子走了过来。“中郎,我们就这么等着?”
“好饭不怕晚。”赵延年安慰道:“要练上乘武功,就要有耐心打基础。要想建不世之功,就要有耐心讨价还价。如果能不战而胜,就没必要拼死拼活,对不对?”
樊仲子呲了呲牙,没再说话。
孔璋系好了马,走了过来,附和道:“中郎说得有理。拳头再狠,不过七尺。弓弩再强,不足一里。可是无敌的名声却可以传到千里之外。如果能让对手畏威怀德,又何必动武?真能和平,对匈奴人也是有好处的,没人会拒绝来自长安的丝帛、铁器。”
樊仲子瞥了孔璋一眼,神情不屑。“你就知道做生意。”
孔璋笑道:“是啊,我就知道做生意。做生意就是互通有无,各取其利。匈奴人缺铁器,缺各种好东西,也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