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结果。”
仆朋不以为然。
——
祭完了林鹿,赵延年、仆朋等人又来到浚稽山下,来到那片大泽旁。
泽边有匈奴人杂乱的马蹄声,他们经过这里,一路向燕然山方向去了。
马蹄印并不多,最多也就是百十人,甚至可能只有几十个人。
仆朋捡到了一个金耳环,打量了半天,说这应该是右贤王的。
右贤王完了,全军覆没,就算能收集一些溃兵,也镇不住匈奴右部。伊稚邪会找他的麻烦,其他的部落首领也会攻击他,争夺右贤王位。
赵延年对此没什么兴趣。
匈奴人想自相残杀,既不意外,也不是坏事。
他们一直如此。
他关心的是会不会有伏兵。
从霍去病的态度来看,就算到了浚稽山,只要没抓住右贤王,他都是不甘心的,很可能会继续追下去。
但是他们已经走得够远了,危险也在不断的积聚,迟早会突破临界点。
尤其是这种复杂的地形。
如果右贤王或者右大将觉得这里安全了,停下来休息,聚集溃兵,然后又发现霍去病追来了,那就热闹了,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强弩之末,说的就是现在的汉军。
初次出塞作战,一口气杀出近千里,战果辉煌,已经大获成功,没必要再冒险了。
虽然他知道对霍去病来说,这只是他流星一般灿烂的军事生涯的开始,远不是巅峰。
但他是真的怕了霍去病,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不希望这颗流星毁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