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只能去抢。
可是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
以天子的性格,知道有可以拿捏匈奴人的地方,怎么可能放弃。
边市或许可以开,盐铁绝不可能敞开供应。
双赢是不可能的,这是生死局。
练完拳,吃完早饭,撑犁阿里格希佗王子又来了,邀赵延年等人出猎。
段仲有些勉强,他虽然也能拉弓射箭,可是去打猎,还是与匈奴人一起打猎,未免有点难为他了。
赵延年却欣然接受。
在草原上打猎,范围可大可小,时间可长可短,正是他侦察地形的好机会。
再者,与王子同行,也是个劝降的好机会。
右贤王这代人的思维已经固化,沉浸在匈强汉弱的旧梦中不能自拔,让他们投降汉朝是不太现实的。可是下一代就不同了,只要让他们意识到形势变化,匈奴绝不是汉朝的对手,劝降还是有机会的。
在他看来,打败匈奴只是第一步,如何将草原控制在大汉手中才是关键。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满足于击败匈奴,然后由草原自生自灭,那很快就会有其他的游牧民族来填补匈奴人留下的空间。
边患没有尽头。
要想彻底解决问题,就要将草原变成大汉的草原。
具体怎么搞,他还没有方案,需要更多的信息。
听了赵延年的分析,段仲勉强答应了。
一行人换上衣服,带上弓箭,骑上马,离开了王庭。
撑犁阿里格希佗王子很兴奋,与赵延年并肩而行,谈得热络,反倒将段仲冷落在一旁。
赵延年不得不多次将话题引向段仲,示意王子和段仲多交流。奈何他们实在说不到一起去,干巴巴的聊几句就结束了。
离开王庭,向西北方向走了一百多里,出现了一片峡谷。
“这里就是夫羊句山。”王子用马鞭指着远处的山峦。“再往前走三百里,就是浚稽山了。”
赵延年明白了大致的地形,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从这里开始,才是真正的右贤王庭。
现在的右贤王庭其实是靠前的,那里并不适合王庭长期驻扎。
至于右贤王靠前驻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