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艺高胆大,自信从容,难怪天子器重你,说你可大用。随我来。”说着,他转身上堂。
赵延年跟着上堂,分宾主落座。宽大的木案上,摊着一张布制的地图。地图上画的是汉匈边境形势,有的地方详细,有的地方简略,还有的地方一片空白。
卫青抬起,在地图上虚画了一个圈。“天子有意春天出击右匈奴部,但我们对右匈奴部的山川形势还不够了解。我派人梳理过匈奴降将的名录,所知也不多。”
赵延年明白了。“君侯是希望我去右匈奴部打探么?”
卫青点点头。“可行否?时间很紧张,去除来回的时间,你最多只有两个月,甚至可能只有一个月。”
赵延年想了想。“我尽力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