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次公就是最典型的一个。
见赵延年不搭腔,刘陵更是恼怒,厉声喝道:“本翁主问话,你竟敢不答?”
赵延年抬起头,看向张次公。“君侯若无他事,请容我告退。”说完,他又对刘陵说道:“翁主是皇亲,可以抗诏。我只是一介匹夫,不敢抗诏。还请翁主垂怜,以后不要再见了。”
刘陵本想说话,却见赵延年眼中忽然杀气迸现,顿时吓得一激灵,已到嘴边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等她反应过来,赵延年已经下了台阶。
“你……”刘陵气得小脸煞白。
张次公见状,厉喝一声。“站住。”
赵延年停住脚步,脚下不动,只是扭转上半身,看向张次公。“君侯还有什么指教?”
“听说你击败了雷被。”张次拔出腰间长剑,大步下了堂,来到庭中,对赵延年招招手。“拔剑,我要见识一下你的剑术,看你的身手有多高明,竟敢如此放肆。”
赵延年叹了一口气,来到张次公面前站定。“君侯,刀剑无眼,万一伤了你,可别怪我。”
张次公抚着剑,哈哈大笑。“你若能伤我,我绝不怪你,反而要重重赏你。可是你若是被我伤了……”他面色一寒,杀气腾腾。“也不要四处告状,如何?”
赵延年点点头,卷起衣袖。“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