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士卒都认识赵延年,入城也费了些功夫。
直到赵破奴亲自赶来,又查验了李椒开具的文书,赵延年才进了城。
看着城门内外全副武装的士卒,赵延年有些不解。
“发生了什么事?”
“且如附近出现了匈奴人的游骑,一天好几拨,很可能会有行动,都尉已经下令戒严,任何人不得随便出入。”赵破奴一边走一边说道:“你出城那么久没回来,现在突然出现,他们可能以为你被俘了。”
“你不知道我在平邑?”
“我知道,但这是秘密,他们不知道。”赵破奴顿了顿,又道:“整个马城,可能就我和都尉知道。”
赵延年没有再问。
赵破奴是且如城的都尉,放弃且如城外,移师马城,赵破奴也要受马城的都尉节制,他的部下更是如此。因为要保密,守城的士卒全是马城原有的将士,不是赵破奴的部下。
马城的都尉是个老将,自视甚高,对赵破奴这样的新人不太看得上。即使是赵延年,到目前为止,也就见过两次,说了几句官话。
“我要去长安了。”
“是么?”赵破奴有些惊讶,沉吟了片刻,又道:“这是好事。”
“怎么就好事了?”赵延年反问。
“入朝为官,既亲近天子,又安全,自然是好事。”赵破奴笑笑。“对我们来说,一样好。朝中有人好做官,桀龙、仆朋都是匈奴人,很难被汉人接受。你却不同,不仅是汉人,又勇冠天下,就连天子都知道你的名字,将来富贵可期。有你在朝,谁还敢欺负我们?”
赵延年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来到营地,李浩、李巨等人闻讯赶来,庆贺赵延年回朝,为赵延年送行。
张威也来了。
他刚到马城不久,担任突击骑兵的百夫长。有赵延年的关系在,赵破奴很关照他,入职还算顺利。
当然,这和他的个人能力也分不开。
几个月的养伤,让他有时间认真考虑自己的武艺,再加上赵延年的指点,他的矛法又上了一个台阶,与赵破奴平分秋色。入营考核时,连败十余人,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刚想着随你大战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