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忠心,背地里说他坏话的人都有很多,更何况是现在。汉人接连主动进攻,延年不被认为是细作,就算是万幸了,怎么可能让他做大巫师。”
他转头对赵延年说道:“延年,你不要管我们了,有机会就杀出去。”
赵归胡也道:“对,延年,你不要管我们,一有机会就杀出去。我们说不定还有机会投降,你是一点机会也没有的,留在这里也是等死。”
赵延年一时有点懵。
形势转变得有点快,他有点跟不上节奏。
但是他很清楚,他现在不能走。
他们三人是一个远近协同、攻守兼备的整体。一旦他走了,失去了近战能力,仆朋和赵归胡的战斗力会大减,肯定挡不住匈奴人的进攻。
他没有仆朋和赵归胡的远程支援,也无法在匈奴骑兵的追击下逃回汉塞。
合则两利,分则两伤。
赵延年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一指西面。“如果我们逃进浚稽山深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