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被扇到一侧,脸颊泛起鲜红的巴掌印。
心中的羞愤平息了些。
眉头也皱的越来越紧。
“你!你要想报复我大可以直接杀了我,裴衍,不必在旁人面前如此羞辱我,吾乃堂堂桉南仙尊,岂容你这个无耻之徒如此折辱?”
“噗嗤。”
少年轻轻抚着有些麻木的侧脸。
倏然低笑抬起眸。
“师尊为什么总是说的这么严重呢?”
“折辱?师尊见过真正的折辱么?这不叫折辱,真正的折辱是日日夜夜鞭笞,再一刀刀刮骨凌迟,断经脉,抽仙髓”
“而阿衍在这个噩梦里受了几年的折辱。”
纪阮紧抿着唇。
心惊。
裴衍抬起指尖,目光眷恋地卷着他胸前散落的银发。
“是你救了我啊,师尊,是你握着我的手,叫我不要相信那个梦里的人。”
“为什么要骗我呢?”
“是师尊先招惹我的,对我百般好,让我有了希望,可又转头掐灭,欺骗,不想要了就将我推给别人。”
“纪阮啊纪阮,你把我当什么?”
“你的这些安排,有问过我么?”
他唇角分明带着笑意,可云淡风轻的质问中,带着莫名悲凉难过的情绪,惹得纪阮顿时心软。
是。
他最讨厌自作主张的好。
好像他也曾经那样指责过慕瑾年。
可现在他也变成了这样的人。
不止因为任务。
还因为他试图逃避的心态,因为那个让他恐慌的幻境,他用自己最讨厌的手段,自以为是地为裴衍铺路。
如今心思被戳破。
纪阮敛眸,连半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
只能掩盖住心中淡淡的失落,故作冷漠地垂眸开口,
“你要如何?”
终于,退无可退。
纪阮靠在窗边,纤细的手腕被少年一把捉住,不容躲闪。
“我只要你。”
“我要师尊永远留在我身边,眼里只有我。”
纪阮抿了抿唇。
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