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百两黄金也就是是一千贯钱币,能买大米一万石!
而一个成年人标准粮食消耗量是一月三石,一年三十六石,百两黄金就能供应两百七十多人的粮食消耗,并且还是最奢侈供应的那种,毕竟没有那个平民能顿顿吃精致白米饭。
然而,这在世家眼里也不过只是一两道茶的最低价格。
当然这些花费比起之前谢益凡的各种要求来说还算是便宜的了,之前购买栩瑶的花销是两千两黄金左右,聘用五千矿奴换取肯綮洞人自由的花销是三千多两,至于开发湾河滩修建水利工程,那价格就是上天了,算都没法算。
这些消耗都足够边军打一场小规模战争,如今却只是满足谢益凡自己的离谱要求,也不知道当初自己大伯是用什么理由通过了族会。
下午,在等待谢汸回来报信的时间里,谢益凡自己拿着几本书来到湖边凉亭里坐起阅读起来。
他并不是书呆子喜欢看书,而是想找找一线生机。
他看的书很杂,包括包揽医术、药物等各类医书、天下名人游记、甚至谢家藏经阁内的功法。
所做这么多,就是想从中找到能改变自己如今的局面的方法,哪怕只是一丝可能。
湖风吹来,扫去许多燥热。
就是因为六月天白天太热,所以谢益凡不得不出来找地方纳凉读书。
在仔细研读中,白若尘端来了一盘冰镇果饮和水果,至于冰块则是从冰窖里取出。
谢益凡见之立即起身就拿起一块冰块扔进嘴里咀嚼了起来,用冰嘴的凉意给身体降降温。
这时白若尘趁谢益凡得闲时,纠结许久后对谢益凡开口问道:“公子,奴能…问您一件事吗?”
“什么事,说吧。”谢益凡偏头看了她一眼,随后端起一碗果饮埋头喝了起来。
白若尘小心询问道:“就是…我想问一下,肯綮洞的族人…什么时候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