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
晁错赶紧跪在地上求饶,将头磕的梆梆响,想以此求得苏云原谅。
刘启是聪明人,听云伯这么一说,他马上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虽然犯了大错,但刘启还是很信任晁错,不想让晁错就这么死了,现在也只有自己能够救下他了。
“云伯,这次也不完全怪晁错,也是我心里有想法,这才听了晁错的,你就看在晁错多次为朝廷立功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我马上改,这就把府名改回来,然后亲自去父皇那里认错,云伯你就别生气了。”
苏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刘启终究是不成熟,比不上刘恒年轻的时候。
苏云也不是真想杀晁错,既然刘启替他求情,自己就把这个人情卖给刘启吧。
苏云又敲打了他一番,“既然太子求情,这次就饶你一命,以后好好做事,做好你该做的就行,切莫再猜测他人心思,不然休怪我无情!”
眼见苏云赦免了晁错,刘启赶紧上前赛脸,“嘿嘿嘿,云伯最好了,我就知道您是最疼我的,这次带兵出征,云伯没受伤吧?徒儿可是心疼的很啊!”
听刘启这么一说,苏云这才想起了这次来的目的。
“起一边子去,这次来是有事情警告你,被你给气忘了。
你父皇身体不好,我已经在劝他退位了,你明白其中的利害吧?
你最近最好给我老实点,我给你机会,你别不中用,再让人抓着把柄,到时候废了你这太子之位,我都不给你求情。”
“退位??!父皇要退位了?”
听完苏云的话,刘启的第一反应不是反思,而是惊喜加激动。
从公元前182年被册立为太子,距今已经25年了,也就是说,刘启已经当了25年的太子了。
倒不是说刘启不孝盼着父皇早死,而是这太子实在太难做了,每天都要战战兢兢地,说什么、做什么都得深思熟虑,生怕被人抓了把柄。
如今总算是要熬出头了,他怎能不高兴啊!
本来刘启很不赞同他父皇的,毕竟在他看来,父皇太过软弱,许多事情都太怂。
自从看到细柳营的军队,刘启才体会到父皇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