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帮她戴好,那朵顽皮的花却在一瞬间脱离的控制,从发丝间滑落下来。
裴闻声眼疾手快,在它掉落在裙面之前接住:“哎!”
商止捻起小花,细茎别在裴闻声衬衫的第二个纽扣上,“三角梅是这里最常见的花之一。花期长,耐高温,但不经寒冻。你知道它的花语吗?”
裴闻声:“是什么?”
“花语在不同文化情景下也有所不同。一种说法是,‘我对你一往情深’。”她抬眼凝望着裴闻声,眼瞳在暖光的照射下闪烁幽暗的光芒,“还有一种说法是,‘没有真爱是一种悲伤。’。”
裴闻声说:“那你更喜欢哪一种说法?”
商止没有回答,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音乐骤停。一曲奏毕,交换舞伴。
怀里的女孩像蝴蝶一样飞了出去,周铭恩的女伴也飞旋着转到了附近,一把拉住了裴闻声还没收回去的手。
音乐再度响起,周铭恩带着穿白裙的女孩再次舞动起来,露出一个油光锃亮的后脑勺。
裴闻声收回目光,看着美丽明艳的女人,大波浪卷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她的五官立体深邃,嘴唇是自然的深红色,微微抿起时,带着一种冷艳的美感。
她笑得爽朗大气:“你就是裴闻声吧?”
又是一曲结束,裴闻声回到吧台边,从酒侍的托盘取下一杯气泡水。
调酒小哥神神秘秘地说:“漂亮吧?那可是咱们索特里亚的一大名景,号称中东野玫瑰的娜孜拉小姐。”
裴闻声手一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个波浪长发的女人。
娜孜拉回到卡座,那群人正在玩猜点数,一个人临时拉她入局,让她报了个数。骰盅一开,那人神色懊恼,娜孜拉却不以为意,爽快拿起剩个瓶底的威士忌一口闷了,引得周围人露出笑脸。
调酒小哥吹了声口哨,惋惜道:“你是没机会咯,她是周惊雷的绯闻女友,性格火辣又带劲。但再好看的姑娘,得罪了周家也划不来。”
周惊雷算是周家旁支一脉,和周铭恩算是堂兄弟,本人是个实力尚可的破围者,为人上进富有野心,家族对他也算看重。
尽管他还有一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