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声音:【大早上的,你能不能不要做这么恶心又离奇的想象?】
很好,那熟悉的标志性的冷嘲热讽,又回来了。
他拉开衣柜,发现这里还给他准备了几件日常的服饰,挑了一件衬衫和牛仔裤,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对面房门紧闭,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餐桌上放着一壶煮好的咖啡。昨晚吃剩下的意面、开了瓶的酒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至于那位辛勤的田螺姑娘——先生,还是叫田螺同学吧,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如果不是整洁一新的桌面,他甚至会怀疑这人是否真的来过。
裴闻声没有多想,出门招停了一辆迎面驶来的摆渡车。
摆渡车穿梭于宿舍区和教学区之间,只要在路上招手,就会停下载客。每隔几百米就有个固定站点,但人少的时候,即使在站点之间,只要跟开车的师傅喊停,就能下车。
这个时间车上的人不多,等车停在基因学部的大楼前,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
“你怎么现在才来!”一个四十出头的研究员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裴闻声讪笑:“时差没调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研究员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今天算你运气好,老卡尔一早开会去了。下次准时点,别迟到了!”
裴闻声连连点头,问:“那么,需要我做什么?”
研究员打量着他,“你有什么擅长的吗?”
裴闻声沉吟:“我读的应用数学,数据分析、数学建模,还有软件开发,这些都能做。”
研究员“哦”了一声,“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裴闻声迟疑片刻,“……擅长,p图?”
研究员:“很好。”
裴闻声一时拿不准他的“很好”是什么意思,便听见他轻咳一声,说道:“现在实验室有个任务给你,跟我来。”
基因学部大楼里留下的教职工不多,空间极度富余的结果,就是专房专用,就连那些实验室废弃或暂时用不上的杂物,都有了专属的存放空间。
脚边是一筐各式各样的试剂,桌上摆着数箱残留各种痕迹或是不明固体的试管和烧杯,还有生锈的铁架、崩了一个角的量筒,没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