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打!”王章骂道:“看什么看?!要打一架吗?”
裴闻声抱手站在原地,神色定定:“我还以为你死了,原来是装的哑巴。这么多天声不吱一声,还生气呢?”
王章掀起眼皮,忽然狰狞一笑:“怎么,你很在意我的死活吗?”
出乎意料地,裴闻声理所当然地点了一下头:“那当然了。”
王章一怔,狞笑的表情还没收回去,随即听见他说:“你要就这么死了,我这辈子跳黄河也洗不清了。大王章鱼在我的意识里,万一真有了不得的仇家上门,但我却没法把他交出来,因为他被我活活气死了——这话说出去有人信吗?”
裴闻声勾起唇角:“而且,这不是记忆拷贝产生的新意识,而是独一份的原件,可不得注意点吗?”
王章很少听见有人能把似是关切的话说得夹枪带棒,那句夸赞宛如殷殷送上包着毒药的糖衣炮弹,一口舔下去搞不清舔的是甜还是毒。不知为何,他脸上有些发热,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该把姓裴的王八蛋按水里埋了。
他深呼一口气,倨傲的说道:“现在见着我没死,你可以退下了。”
裴闻声说:“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王章再度一愣,想起他问的那句大逆不道的“你是怎么死的”,愠怒道:“看在你是初犯,本王不和你计较,现在滚出去。”
裴闻声忽然问道:“是不是有人用一柄重剑,把你钉死在王座上?”
王章正欲发怒,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冷笑道:“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偷窥我的记忆。”
看来那些片段是真的。裴闻声心中一沉,状似无意地问:“你看到了她的脸,对吧。杀你的那个人是谁?”
王章沉默片刻,牙关挤出一声嗤笑:“用你们人类的话说——不过是条忠心的鹰犬,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怎么,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问这个?”
以裴闻声的边界感,早该在接收到第一个拒绝的信号时候停止这段对话,可今天却一反常态,不依不饶地追问:“忠心的鹰犬是什么意思?她是受谁的命令,又是谁的鹰犬?”
王章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狐疑道:“你怎么关心这人干什么?你认识她?”
裴闻声一时语塞,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