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有,神算铺这几天也没动静。”
他谨慎地问:“需要我再去打听吗?”
崔先生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算了。她这几年越发提防我,神神秘秘的,做什么都不让我知道。活呢,倒还是一如既往地指使我去干,一点都不客气。”
阿贵低头收拾瓷盆,没理会男人的抱怨,收拾完了桌面,又去擦地上的水迹,指挥道:“抬脚。”
崔先生翘起腿,看着阿贵忙里忙外的身影,揶揄道:“那么勤快的男人,谁家姑娘找了你,真是坐屋里享福了。阿贵,你这个年纪了,有想法的话跟我说,我替你说媒。”
阿贵半蹲在地,头也不抬地回道:“崔先生觉得这就算享福了?”
崔先生被呛住了,闷声咳了几下才缓过来,笑骂道:“好啊!谁教你这些的,还敢调侃起我来了!”
“都是崔先生带得好。”阿贵从善如流,垂眼说道:“一点小活,我自己顺手就收拾了,也省得去外面喊人。”
崔先生哼笑一声,抚过三界牌上的骨缝,敛起眉间散漫的神色,“小活瞧不上,给你找点正事去做。先前招的那批人不行,钓鱼要舍得下饵,好处给够了,再找点身手好、舍得卖命的。神算铺那边不用再盯了,必要的时候,可以从黑堡找点人。”
阿贵陡然一惊,抬头望向崔先生眼底未褪的薄凉之意。
“不管孔逸在不在,这事必须成。”
裴闻声揣着刚到手的钱,在附近的商业区逛了一圈,感受到索特里亚的高昂物价后,终于下定决心,做好了厚着脸皮把李良屹啃到秃的准备。
太阳西斜,他把岛上的情况摸了个大概,步行走回宿舍区,按响了门铃。
“进!”里面的人气定神闲地喊道。
裴闻声轻轻一推,门就打开了。
然而,他还没走过玄关,一道黑影从客厅冲气势汹汹地袭来!
他眼疾手快一个侧身闪避,才看清袭来的是一把菜刀,那柄寒光泠泠刀还没碰到衣角,面前就忽然撕开一个黑洞,一把将菜刀扯了进去,几乎瞬间那刀就连着黑洞消失了。
还没等他松口气,下一秒,天花板霍然裂开一道缝隙!
裴闻声心中一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