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裴闻声呛得眼泪都咳出来了。
扫把不能扬,一扬尘就飞,掌握了诀窍之后,一回生二回熟,裴闻声很快把地面、墙壁、甚至天花板的灰尘都给清理了下来,开始整理书籍卷宗。
整理的时候,裴闻声随着翻了翻书页,忽然看见了扉页上的字迹,手停住了。
扉页上的字迹雄浑豪放、笔锋如剑,两字记录此书所属——姬天释。
他接连又翻开了其他书本的扉页。面前摊开十余本,都是从书堆里随机抽取的书。
这只是房间所有资料的冰山一角,但已经足够证明他的猜测。
书本内容从散文杂记、小说名著、专业文献到日记随笔,有些书本没有签名,但扉页的字迹特征鲜明,连标注的位置都基本一致,均出自一人之手。
姬天释。
这位院方不愿过多提及、甚至不愿让其露面的人物,对待他的物品却不如楼下展厅那般随意敷衍,倒是反常地谨慎。
满房的东西虽然杂乱,但如此庞大的数量,怕是把这人曾用过的、甚至可能是无意翻看或者涂画过的书籍、物品、字画,直到三十余年后还悉数保存在资料室,占用了整整一个房间。
索特里亚到底对姬天释是什么态度呢?
说鄙视,又把人家的物什好好收起来这么多年不扔;说重视,又在展览时候明显区别对待,储物的房间也懒得打扫——
他可看见了,有人扫两间房都比他走得早!
太奇怪了,如果要非要形容这种感觉,裴闻声能想到最有可能的答案是——
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