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佐的脸色阴郁了几分,看向贺恒的目光之中隐隐透出担忧之色。
贺恒神色也有几分凝重,这件事情的始末上朝之前温佐已经跟他交代了清楚,却不想大理寺卿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他是内阁首辅,三朝老臣,如今被陛下这样质问,已是被下了脸面,偏偏还不能发作。
“老臣……”
刚要开口服软,此时朝臣中又有一人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本要奏!”
说话的人是工部尚书沈如峰。
嘉明帝隐在冕旒垂珠后的凤眼眯了起来,沉吟了一瞬才开口说了一个“讲!”字。
工部尚书沈如峰高举笏板对着御座上的帝王行了一礼,才开口说道:
“启奏陛下,去岁江南水患,工部负责修缮淮河两岸,如今已快完工。
只是户部的拨的修缮银两,久久未曾拨出。
眼看就要入夏了,这河堤的修缮不能再拖了。”
这事,沈如峰已经上了好几道折子了,嘉明帝却一直没有给出个明确的批复。
他本是想等散了朝之后,留下来去御书房跟陛下单独说的。
只是看着嘉明帝有意要下首辅的脸面,权衡之下才站了出来,拿这件事转移一下嘉明帝的和众朝臣的注意力。
“哦?淮河两岸的河堤的修缮还未曾完工吗?朕记得户部已经拨了两百万两了吧?”
户部尚书乔权伍也出列答道:
“启奏陛下,去岁户部已经拨了两百万两的赈灾银子下去。”
“陛下,赈灾的银子都用于赈济灾民买粮施粥,修缮屋舍了。
哪里还有剩余的银子去修缮堤坝!
淮河两岸的河工,是以工代赈免费的劳力,但砂石木材都是需要银两的。
这些材料的钱都是工部垫付的,但当初承诺了河工,修缮完河堤之后会给他们稻种,这工部是真的没有啊!”
工部尚书哭穷叫屈,户部尚书也觉得自己委屈,这事之前也没人跟他说过啊!
嘉明帝挥了挥手,说道:
“等一会散了朝,两位爱卿留下来,商量个对策出来便是。”
被这事一岔开,刚刚质问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