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
就在炎枪上炙热的火焰快烧灼至一缕发丝时,厌眼底溢出一丝戏谑,轻笑,“真的要攻击我吗?”
“躯体可是厌的。”
“现在被你这个混蛋玷污了,给我从他的身体滚出去!”
穹丝毫没有犹豫地横扫,面容扭曲。
毁灭的绚烂,存护的坚韧,巡猎的复仇,三种力量汇聚于炎枪顶端。
厌眉毛一挑,徒手握住枪边,皮肤破裂,但一瞬间又恢复如初。
“真是一点都不留情…让人伤心。”
“很可惜,我可不打算从这副躯壳中离开,如此好的容器,比用建木重塑身躯实在。”,厌低笑,青色的蛊顺着指尖绕着炎枪,流向穹,想以此控制少年。
可在接触至穹的手背时被反弹了一下。
“你可真是不停的让我意外。”,厌嘴角变冷,意念一动,两朵漆黑的莲花在背后浮现,扑向穹,想将其吞噬殆尽。
一柄红剑呼啸而过,斩碎莲花,穹收起炎枪,猛抬起腿,穿透青蛊凝聚成的盾,踢在厌的腹部,后退几步。
延年接住红剑,站在穹的旁边。
“没事吧,穹。”
“没事…还好。”,穹嗯了一声,冰冷地看向厌。
“真是惊人的气势,如果要论实力,我们在场的谁都不是对手。”
景元语气低沉,“待会还是要谨慎些。”
“我想…或许有机会。”
景元注意到穹的一脚,陷入了思考。
“好亲切,厌果然是…持明一族吗?”,丹恒望着与他相似的青年,晃了一下神。
“厌不属于持明,持明早就抛弃了他。”,穹淡淡道。
“他是我的。”
【贝洛伯格二殿下:好心疼,该死的幻胧,所以牢厌是没了吗?不要啊!他是我的家人。】
丹恒睨看穹,少年的神情疯狂中夹着冷漠,这不由让他想起…舒言死的时候,少年也是这样的表情,心中升起一抹担忧。
“穹…”
“穹,别担心,先夺回厌的身体,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延年打断丹恒的话,碍于身份,他只能如此委婉地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