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延年麻木地蹲下身,指尖用力握紧,掐进血肉之中。
微黄的落叶飞进窗内,落在驭呆的手腕处,如同一只蝴蝶,轻吻他的脉搏,等待枯木复苏。
但这一切只是幻想,驭呆不会让自己变成让大师兄不喜欢的模样。
大师兄和刃见面,应该是开心的,是重逢的喜悦。
而他…不能再让大师兄强颜欢笑了。
或许他早已想到有这一天。
“再等一会,我去找丹枢,很快的。”,延年摇了摇头,想伸手触碰驭呆苍老的脸颊,却被疯长的枝叶划破手掌,黑色的血流下,滴落在驭呆的衣襟上。
“已经…最后,可以陪一陪我吗?”,驭呆看着延年,浑浊的眼在一瞬间清明,又在顷刻间黯淡。
“厌…真的,真的只是一件小事。”
“这副残破的身躯、没有被药师赐福的身躯,是没法像内丹士一样完成进化——等过一会,它就会自动枯萎、破碎,像失败品一样。”
“等那时,取出我身体中的枯木簪,给…刃。”,驭呆伸手想触碰延年的脸庞,但怕木刺伤害到延年,还是无力地垂下。
延年用力地抱住驭呆,即使被刺伤,黑色的发丝遮住眼眸,话语透露着轻微的颤抖,“你…不是失败品,任何时候。”
“我…不是。”,驭呆轻轻一笑,“因为大师兄说过——”
“我是聪明的狐人,所以…我一直以自己为傲,即使我的父亲永远在数落我。”
“只是…我也想见一面大师兄,那为应星而唱的戏…我也看到,仅一眼,我便再也无法忘记。”
驭呆眼眸闪过一道炽热的红影,屏幕将其放大,那是一个在台上唱戏的人儿,身着一袭绣金线的红色戏袍,袍上绣着凤凰。
他转动身姿,红眸微弯,唇角微扬,带着一抹不羁的微笑,仅瞬间便能夺人心魄。
屏幕外的玩家屏住呼吸。
这时画面切换,终于回到那个梦最开始的地方,丹鼎司外余墨一拳将应星打进河里,驭呆和驭衰刚哼唧,余墨却一跃进水里捞人。
冷漠的措辞,势利的言语,余墨不屑地将应星送进丹鼎司,并扬言只是为了更好地欺负他罢了,驭呆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