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性差了吗?”
“需要我帮你再次回想一下身体所感受的痛楚吗?”,延年握紧拳头,威胁似地挥了一下,强烈的劲风从应星的眼前划过。
咔嚓,旁边的墙碎了一个大洞。
应星身体僵硬,好大的力气。
见应星沉默,延年满意地松手。
「这儿人多眼杂,直接你肯定是不行的,难免有闲话,让我想想——」
「抄一份订装成册,伪装成其他书籍,今晚偷偷地放你房间好了。」
「第二天我再故意拿出自己的图纸,证明自己的没丢,不知是谁抄录,故意恶心我。」
“滚吧,最近陶然老师查的紧,你该庆幸,否则,你已经在丹鼎司了。”,延年冷酷地转身离开。
应星眼巴巴地看着延年离开,听大师兄的意思,这是要大半夜来他家,好难为情,毕竟他的家实在是简陋。
两侧路过的学子见状,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
“还想抱大师兄的大腿,真是不自量力。”
“谁不知大师兄最讨厌短生种,当然,我们也讨厌。”
“大师兄。”,应星没理会那些言论,看着延年的背影,低喃一句,嘴角没忍住露出一个微笑。
离开家乡来到这。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打心底地露出笑容。
还是曾经他最讨厌的人。
虽然在其他人眼中,认为他现在像疯了一样。
可是谁让只有他能听见大师兄的心声呢?
返回房间,应星回想着大师兄锻造的身影,努力地模仿,直到其他学徒陆续回家,这片区域只剩他一个人。
“看火光颜色判断温度,好。”
“为什么我就打不出那样的节奏呢”
“还有那样好看的动作。”,应星拿起大师兄留下的蛇形枪头,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闪过大师兄的亲身演示。
“果然还是要勤加锻炼。”
应星擦了擦枪头,放进怀里,握紧小铁锤,在内心下定决心,他也要打造出如此成色的枪头。
又锻造了好一会,直到筋疲力竭,应星这才收拾东西回家。
回到家,快速洗漱后,应星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