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出手,敢骂自己,怎么看也不像惧怕他,竟然能忍住不来。
不担心考核的成品吗?
延年挠了挠头,这个目标完全猜不透心思,有人能告诉他,应星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
延年直勾勾地看着应星,应星抬了一下眼,迅速移开目光,缩在角落,一声不吭。
「应星,我比你还急,快点找我申请,我都替你收拾好锻造室,准备好材料,就等着你大展拳脚。」
「今天也该找我了吧,不要每次一下课就跑的飞快,好伤心。」
「也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望眼欲穿。」
应星趴在桌子上,感觉耳边有个迷你版的大师兄在幽怨地揪着他的小耳朵,质问他为何要还不去锻造室好好地磨炼自己的动手能力。
“别说了。”,应星捂住耳朵,只觉得不好意思。
大师兄的话说的太明目张扬,什么每天守着你,每天等你。
这让老实巴交的他觉得十分里九分不正常。
无论听多少遍,都实在难以将骚包的心声与一眼恶毒的大师兄联系一起,应星画着图纸,眼眸闪过一丝不自然。
可是想实打实地提升锻造能力,他必须去申请锻造室,这已是陶然老师的关照。
两人的关系陷入了一个僵局。
延年试图用嘲讽唤醒应星内心的渴望,时不时来一句,“理论不如我,动手能力也一团糟,应星,你也止步于此。”
“呵——也对,就你那短暂的寿命,练又有什么用”
然而这些讽刺意味极强的话并未让应星有任何反应,少年依然准时上学放学。
延年再度怀疑猫生。
又是一个平常的傍晚,延年背着包,在小摊旁等着自己的烤鱼,还有其他的食物。
“要辣椒不”,摊主将鱼翻了一个面,声音洪亮。
“一点点就行,微辣。”,延年拿出一袋有点小瘪的袋子,从其中拿出一点巡镝递给摊主。
上次陶然不是说给应星送补贴,其实是怀炎自己掏腰包,延年也倒贴了一些。
“大,大师兄。”
微弱的声音在耳边划过,延年偏头,应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发,抱着书包,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