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飞羽。
一刹那,彦卿有种感觉。
那张青色的狐狸面具下,会是飞羽吗?
但很快这个荒谬的想法就被移除脑海,怎么可能,年前辈看着他长大,也同时照料过飞羽,一定是自己太累了吧。
彦卿被自己逗笑,捏了一下自己的脸,“好了,年前辈,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彦卿单手掐捏一个发诀,两柄飞剑划过,对着延年招了一下手,跳上其中的一柄。
“好,但危险之时,切记不要擅自出手。”
“让我来解决。”,延年踏上剑,提前嘱咐几句。
“年前辈,莫非你是私下为将军办事”
“可大家都说你是,是云骑的诅咒,而且你也不是每天和将军一起,有时也会消失一段时间…有点好奇。”
彦卿摸着下巴,他早就好奇年前辈的身份,问景元,景元只是回一句,“我养的猫,不可爱吗?”
可是哪有猫活几百年,还特会照顾人。
最关键的是,一有云骑堕进魔阴,它就出现,然后到神策府领小鱼干。
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好多人都在担忧将军,怕白猫陷害景元。
“我的确是私下里为景元办事。”
“是人总有不愿做的事,我去替他做,不能让他一个人。”
“但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不归景元管,但是我与你一样,都想保护他,替他分忧。”,延年摸了一下彦卿的脑袋,嘴角上扬。
彦卿微微一笑,由衷地开口,“年前辈,你和将军感情真好。”
“毕竟也有几百年了,他也是我第一个…走吧,等事情结束后,我和你说说他以前的故事。”
“别看他现在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以前有几次都要哭了——哈哈。”,延年想起了什么,止住话语,笑了起来。
“欸,将军也会…也会如此脆弱。”,彦卿有些难以置信,在他眼中,将军支撑着罗浮,顶天立地。
“当然,人都是需要成长的,没有人生来就是英雄,也没有人生来软弱。”
延年看向神策府的方向,淡淡道。
因为他顶着「镜年」这个名字,所以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