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十王之一。】
“好端端的角色被我玩成了双形态。”,延年嘴角一抽,就像人生被切割了一样,连带景元也发生了变化。
这就是表明了他和牢景要大力捆绑!
训练地,在延年离开时,景元仿佛心有感应般,看向了对方曾待过的地方,发了一下呆。
曾有个人的视线如火般灼热,注视他时从未熄灭。
这种感觉他从未忘却,印象深刻。
啪——
脑袋被镜流一个手劈,景元哇呜一声,“师傅,我马上接着练。”
“追加五千…专心。”,镜流面无表情,若有若无地看向某一个方向,眸中没有波动。
没有心跳、呼吸的影子。
与他们已是两个世界。
景元努力地挥着剑,眼眸认真,从学堂毕业后,他就拜镜流为师。
他亲眼见证了镜年如何死去,但即使如此,他依然想成为云骑,这是他的梦想。
只不过他天赋不高,在剑术上的表现与镜年相比,实在是不尽人意。
“景元,你觉得我…冷血吗?”,镜流收回目光,淡淡道。
景元内心一颤,剑一顿,没有说话。
见少年沉默,镜流嘴角微扬,转身离去。
景元低着头,至今为止,他依然不敢去想那一幕,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去面对。
“会给弟弟寄小鱼干的姐姐怎么会冷血呢?”
景元无奈一笑,如果镜流真是冷血之辈,他怎么会拜她为师。
只是那天…他冲动了些,才质问镜流。
又是三个月过。
一天夜里,灯光温柔地映照在书页,景元习惯地坐在桌前,窗户半开半掩,偶尔有风拂过,发出吱呀的声音。
景元皱着眉头,翻着书,忽然坐如针毡。
为什么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和之前那次一样,好不自在。
景元猛地站起身,迅速打开窗,枝头梅花飘过,只见前面屋顶瓦上蹲着一只肥猫。
肥猫背对着他,抬头看向空中圆月,一动不动。
这只猫,好生眼熟。
等等,这不是那个之前偷他书包的猫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