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踉踉跄跄地拦住镜流,顾不得裂开的伤口,喘着气,他根本缓不过来。
上一秒,那人带着一身功绩回来,忐忑地问他…靠这些能不能成为他的朋友。
下一秒,他眼中的天之骄子,就如此轻描淡写地死了——
镜流,甚至没有犹豫一秒,没有落下一滴泪。
“他差点杀了你,杀了这里的人。”
“不论是谁,入魔阴必除,这是云骑的宿命,这次也是我的失责。”,镜流垂着眼眸,没有停下脚步,从景元的身边擦肩而过。
无人看清她眼底的情绪。
但随即停顿了一下,问了一句,“你叫景元”
“我,是景元。”,景元失去了所有力气,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今天的事对他造成的冲击力很强。
刚才有句话没喊出来,如果可以,要是镜年能听见就好了。
——别害怕,镜年,我没事。
不要…露出那种表情。
“谢谢你愿意成为他的朋友。”,镜流微微回眸,点了一下头,果断地走远。
冷风划过脸,镜流眼眸开始颤动,来到无人的角落,抬头看向天,喃喃着,“怎么可能,为什么是…魔阴。”
“是我疯了吧!”
“一定是我疯了——”
“已经…不重要了,镜年,不,再次见面,就是你来制裁我,判官。”,镜流惨然一笑。
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打湿了脸颊,终是了却尘世。
广场中,景元听到镜流的话,自嘲一笑,镜年的朋友
他问过镜年很多遍,为什么要做那么多。
镜年总是说因为要成为他的朋友。
景元一定程度上不接受这个答案,他觉得欠缺了什么…所以一直在犹豫。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镜年真正的理由。
“已经不重要了。”
“镜年,你编的那些故事还没个结尾,真是尬的要死,后面全是扯。”
“你这个人,承诺立的莫名其妙,死的也莫名其妙,真是…让我不明白。”
景元看向镜年死去的地方,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
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