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冷藏,路途遥远,小鱼干也会坏,这是他最喜欢的食物。”
真的喜欢吃鱼,景元从难以置信到接受,并记在了心里。
“镜年,你冷静一下。”
景元站起身,想走上前拉住延年,但却被一柄冰剑拦住,抬眸一看,是镜流,不由喜出望外。
“剑首大人…太好了,镜年的情况有些不对劲。”,景元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旁边,医疗人员出动,极速搬运受伤的人。
一名人员走到景元的身边,检查伤口,并要带景元走,景元摇着头,眼眸看向延年,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隔着雪,少年的红眸中唯有惊恐,仿佛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景元心一颤,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镜流打断。
“镜年,我是谁?”
镜流一步步向前,声音清冷,白发飞扬。
“你是…谁?”,延年愣了一下,记忆混乱间,他一时忘却了眼前的女子,但手却不受控制地举起手中的剑。
逐月泛着冷光,映着与女子有几分相似的脸。
“你是…”
一轮月色悄然流转,在延年正欲张口时,锋利的冰剑贯穿了胸口,镜流伸手,用力地将他揽进怀中,红眸黯淡,在他的耳边低语。
“我是镜流。”
“你愚蠢的姐姐。”
只一剑,狂风咆哮,漫天飞舞的雪花如同一群失控的蝴蝶,狂乱地撞击着一切,让人看不清。
等风止时,只有镜流一人持剑而立。
景元看着眼前的一幕,呆滞在了原地。
他以为镜流会救镜年的,可是…却杀了镜年。
为什么?
他们不是家人吗?
“魔阴已除,不必慌乱,安心进行救援工作。”
镜流收起剑,神情平淡,转身要走。
“是。”,所有人回过神,显然震惊的不止景元一人,在场但凡了解两人关系的人都很难安。
“等一下,他…镜年,这也太奇怪了吧,他可是你的弟弟!”
“而且,镜年…他是云骑,立了很多功。”
“我们才成为朋友,究竟是怎么回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