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浓,好好刚手术完不久确实需要精心呵护,但是这个味道未免太刺鼻,而且刚才那个叫温夏的离开时,她好像隐约闻到了血液的味道。
温知许不得不谨慎一点,因为她很怕祈慎修在背后做什么。
她仔仔细细的检查着好好,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放过,好好乖巧的在睡觉,身上没有一点伤,她又去看了徐医生来之后的记录,又看了每瓶药记录的成分,一切都很正常。
温知许松了口气,又嘲笑自己夸张。
她太小心了,大概是因为,此刻的平静和幸福,都来之不易。
想到这些,她又特意跑去找了祈夜,问他在电梯里那么反常是为什么。
祈夜没忍住捏了捏温知许的鼻子:“阿许,这样的小事你居然还记得。”
“这不是小事。”温知许的脸有些严肃,很认真的回答祈夜:“所有和你有关系的,都不是小事,我希望我是多想,但是那个时候的你很不对劲。”
祈夜放在鼠标,亦很认真的看着她。
“因为你说的那些话,你说希望我自由,希望我开心,希望我能多为自己着想。”
祈夜握着温知许的手,放在嘴边轻吻着。
他眼尾微微泛红,嘴角微笑着,可这份笑意,却十分的苦涩。
但祈夜可以肯定的说,他很高兴,是真的。
“阿许,这些话,只有你对我说过。”
“一如七年前,只有你和我说,希望我活下去。”
祈夜的嘴唇冰凉,却用力的亲吻着她的手背。
似乎有眼泪掉下来,但是温知许没看清楚,因为她被祈夜抱在怀里。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坚定:“阿许,叫我怎么能不爱你?”
温知许也回抱着他,偏偏祈夜来了电话。
她松开手:“我在外面等你。”
等到书房的门被关上,祈夜才接通,那头冷冰冰的说了一句。
“看你的国际邮箱。”
祈夜点开,在邮箱里看到一个视频。
他告诉自己不要去看,可手已经点击了播放。
破壁残骸的城市,耳边是枪击声和炮弹声。
军绿色的服装,胸前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