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讪笑着下去了,因他看着来回出来的宫人,知道一会儿左郦必然又要礼佛,他这等闲人是要被打发出去。
左郦漆黑的发间明亮沾染着水光,素净的脸上,两颊因为水汽,微微泛红。
她闭了闭眼睛,由着玉兰用帕子替她绞着湿发,她闷声道:“都安顿好了吗?”
玉兰忙道:“您放心,奴才亲自盯着他们做的。”
左郦颔首,随即转身儿进了侧殿,这处是专移了之前东宫佛堂的东西来。
熟练的弯下双膝,跪在地上铺好的蒲垫上,左郦结果玉兰点燃的香柱,脸色甚是恭敬的前后半三番,随后插在案上的香炉里。
猩红的一点伴随着袅袅的烟雾升起来,那檀香味瞬间弥漫一室,倒也是怪了,之前还无事,这次左郦竟是被呛住的忍不住咳嗽起来。
白净的面皮儿被涨的通红,几步的呼吸,让她有些喘不上来气。
玉兰见左郦涨红了脸,忙开了窗户,有风灌进来,左郦才觉着疏解。
玉兰扶着她,她坐在桌前,咳得弯下了腰,玉兰只好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左郦单薄的脊背,轻轻地替她顺气。
左郦渐渐换和,拾起茶盏,送至唇边,吃过茶水,喉咙灼热褪下去一些。
“沈氏有孕,看那样子陛下是早有所知。”
左郦说着其脸色异常的凝重,玉兰听的心下一寒。